对食物的记忆往往脱节于时间而
紧附空间存在
快到JCCAC,在一栋老住宅楼底下找了点东西吃。印尼捞面有点辣味,应该是加了桌上那种红色透明的辣油,配三颗烧卖、两片红肠,加在一起只要十块。布拉肠粉是甜口,相较抽屉式的更有弹性,上面淋了黑色的豉油芝麻酱。
晚上,深水埗街市的熟食中心由一家大排档经营。大叔们三五成桌围着喝酒,头上电视在播马赛,不过只有我在看。牛肉煲上来了,肉片几乎厚过火锅肉片两倍,很有嚼劲。洋葱不多,倒是加了几块菠萝,金针菇和粉丝煲得烂熟,靠近煲底的粉丝已经黏在一起了。米饭稍后才到,是从对面烧腊档口盛的。想着牛肉煲配白饭刚刚好,但肚子已经很涨了,没法大口扒饭,只好喝点茶水解咸解腻。
吃这两顿好像是中秋节前的那个周末,日子已经忘了,但当时都坐在哪里倒是记得很清楚。